7/14/2005

務實蘋果

  又是這種醒法了,沒有春夏秋冬的分別,每每皆然。先是呆滯,後由一小點時而蔓延至全身的痛,我對於這種感覺,久久不停無法自己;映的臉矇映在眼前,映的名字映入腦海,一切就像油墨般,潑灑我全身。
  什麼時候可以完全忘記一切,其實自己想也沒想過這個問題,只希望慢慢一點點,少許的漸進遺忘,就算看見湛白的天和蔚藍海岸共同交織於此於景也不會再想起映,而自己對這樣一天來到卻也不知覺,這樣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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